在晚餐中，OpenAI CEO 回应了 GPT-5 发布争议，并讨论了 AI 泡沫、脑机接口、收购 Google Chrome 等议题。
文章作者：Alex Heath
文章来源：The Verge
文章编译：Jonnah, MetaEra
周四，我在旧金山与 Sam Altman、几位 OpenAI 高管及一小群记者共进晚餐。Altman 花了数小时回答问题，除了甜点时间的对话外，全部可以公开引用，没有任何话题被回避。
这样的长时间、广范围采访在科技圈并不常见，但 Altman 当前的处境也不同寻常。ChatGPT 已迅速成为全球使用最广泛、最具影响力的产品之一。如今，他正筹划大举进军消费硬件、脑机接口和社交媒体领域；如果美国政府迫使 Google 出售 Chrome，他也有意收购。此外，他计划筹集数万亿美元建设数据中心。
不过，眼下他最关注的还是上周 GPT-5 发布后的反响。就在晚餐开始前一小时，OpenAI 推送更新，带回先前默认模型 4o 的「温暖感」，这是 Altman 为回应 Reddit 和 X 上的用户抗议而亲自做出的决定。
「我们在发布中确实犯了一些错误，」他说，「但另一方面，API 流量在 48 小时内翻了一倍，并持续增长。GPU 已经告罄，ChatGPT 用户量每天都在创新高。很多用户非常喜欢模型切换功能。这让我们真正体会到，在一天之内为数亿人升级产品意味着什么。」
他估计，与 ChatGPT 形成「不健康关系」的用户比例「远低于 1%」，但也承认公司内部正就此频繁开会。他指出，有些用户真的把 ChatGPT 当作「关系对象」，而更多人虽然没有这种情感依赖，却已习惯它以特定方式回应、认可并支持自己。
对于外界调侃的「AI 陪伴」现象，Altman 还说：「你肯定会看到有公司去做日本动漫性爱机器人，因为他们觉得这有市场。」他毫不掩饰地嘲讽了Grok。「我们不会做这种事，而是会努力打造一个有用的产品，让用户按自己的方式使用，且不会让心理脆弱的人在无意中被利用。」
他希望 ChatGPT 保持尽可能个性化，但不迎合特定意识形态或政治立场。「我不认为产品应该是『觉醒』（woke）的，也不认为它应该是与之相反的立场。它应当保持中立，让用户自己决定倾向——如果你希望它超级 woke，它就可以；如果你希望它保守，它也能反映你的立场。」
过去一年，ChatGPT 用户数增长约四倍，目前每周触达超 7 亿人。Altman 说：「很快每天会有数十亿人和 ChatGPT 对话。我们现在是全球第五大网站，正稳步迈向第三。（即超过 Instagram 和 Facebook）之后会更难，要超越 Google 很难。」
为支撑运营扩张，OpenAI 需要更多的 GPU，这是 Altman 的首要任务之一。他自信地告诉在场的所有人：「不久的将来，OpenAI 会在数据中心建设上投入数万亿美元。」
「我们现在不得不做艰难取舍，」他说，「我们已经有更强大的模型了，但因算力不足而无法呈现；我们还有很多新产品和其他类型的服务，迫切的想提供给用户。」
他认为 AI 行业正处在泡沫阶段。「当泡沫出现时，聪明人会对一些真相过度兴奋。如果你回顾历史上的大多数泡沫，比如科技泡沫，你就会发现科技泡沫背后有真东西——科技真的很重要。互联网真的很重要。人们过度兴奋了。我们是否正处于一个投资者整体对人工智能过度兴奋的阶段？我的看法是肯定的。人工智能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最重要的事情吗？我的看法也是肯定的。」
他确认 OpenAI 将资助一家脑机接口初创公司，与 Elon Musk 的 Neuralink 竞争。「神经接口是值得探索的方向。我希望有一天能直接用思想触发 ChatGPT 的回应。」
当被问及 Fidji Simo 加入是否意味着，会有 ChatGPT 之外的独立应用时，他回答：「是的，可以期待。」他还暗示自己对 AI 驱动的社交平台感兴趣，并表示：「如果 Chrome 真要出售，我们会考虑收购。」
尽管兴趣广泛，但 Altman 对长期担任 CEO 持保留态度。「我天生不适合做上市公司 CEO，」他说，「你能想象我开财报电话会的样子吗？」当我问他几年后是否还会是 CEO 时，他笑答：「也许三年后是 AI 在当 CEO。三年可是一段长时间。」
以下是 Altman 说的其他事情：
· GPT-5 研发：因 GPU 紧缺，团队决定做一个聪明、实用且推理成本更优的模型，而不是更大但无法支撑的模型。
· 与 Jony Ive 合作的 AI 设备：项目需要时间，但值得等待，「计算范式的变革并不常见，50 年只有两次。」
· 互联网与出版：人们会访问更少网站，但人工创作、背书和策划的内容价值会显著提升。
· 关于 AGI：关键节点可能是研究算力大部分分配给 AI 研究员，但这是渐进过程。
· 「如果不付模型训练费用，我们会是一家非常盈利的公司。」
· 「我已经不再用 Google，而且想不起来上次搜索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