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基于 HTTP 的协议，用于代理（agents）、上下文检索、API 等。
文章作者：Erik Reppel、Ronnie Caspers、Kevin Leffew、Danny Organ、Dan Kim、Nemil Dalal
文章编译：Telegram: @billyboy2015
文章来源：Coinbase Developer Platform
摘要
x402 是一项开放支付标准，使 AI 代理与 Web 服务能够自主为 API 访问、数据与数字服务 付款。借助长期保留的 HTTP 402 “Payment Required（需要支付）”状态码，x402 免除了 API Key、订阅与手动支付流程，让系统可使用 USDC 等稳定币进行 实时、机器原生 的交易。
只需一行代码，开发者即可集成 按次（pay-per-use） 变现，为面向 AI 的应用解锁上下文检索与第三方 API 的顺滑支付。x402 具备 即时结算、近乎零费用 与 跨链弹性，是 AI 优先商业与机器到机器（M2M）支付的理想方案。
1 动机（Motivation）
AI 与自治系统的快速发展正在重塑互联网经济，但实现完全自治的 AI 系统的一大障碍，是缺少能让 AI 代理在无人干预下运作 的支付体系。
传统支付系统主要为人设计：
● 使 Web 服务无法被 AI 自主使用；
● 依赖低效的商业模式（如订阅）；
● 在运营上受 结算延迟、高费用、人工开票、欺诈与拒付 困扰。
这些摩擦阻碍了 AI 应用与 M2M 交易的潜力。AI 代理需要 即时、无摩擦 地访问实时上下文数据、API 服务与分布式算力，并 动态、自主地执行小额支付，而不受人工流程拖延。
“浏览器用量 API” 等尝试虽解决部分诉求，但仍依赖为人设计的体系：手动 UX、信用卡、账户校验等，难以实现真正的 代理化自动化。x402 的动机是：解锁自治 AI 与代理型商业 的全部潜能，构建更高效、顺滑、可扩展的工具使用与数字经济。借助机器原生支付，x402 让 AI 代理可 自主发现与采购 第三方云资源、上下文数据与 API 工具，无需人类插手，从而消除支付摩擦，促进 AI 驱动商业的普及与演进。
2 链上支付：自治数字经济的基石
2.1 传统支付轨道的不足
传统体系成本高、结算慢、拒付风险大、且需要大量人工设置与授权，对 AI 商业并不实用。
如：ACH 银行转账需 1–3 天结算，信用卡虽可即时授权，但最终结算仍需数日且数月内可被撤销。传统体系还造成金融排斥，全球约 14 亿人无法获得银行服务。x402 以 实时、去信任化 支付弥合这一鸿沟，消除遗留计费系统摩擦，解锁按使用付费的新营收模型。
2.2 以区块链与数字资产扩展支付
与传统轨道相比：通过 x402 的链上交易 约 200ms 完成结算，为 API 提供方带来即时最终性；无拒付窗口、无结算延迟，实现实时访问与收款。基于 无许可 的区块链基础设施，x402 在全球可用，无需高成本货币转换或接入传统金融。
x402 使用 稳定币与 Layer-2 扩容，实现低成本、即时、自动化交易。[第 5 页表格] 对比了不同支付方式的费用、结算与可扩展性，显示 在 Base 上的 x402 费用近乎为零（仅名义 Gas，低至~$0.0001），结算约 200ms、不可逆转、吞吐达数百至上千 TPS。
3 x402 的工作方式
x402 由 Coinbase 开发，使 AI 代理可 自主完成交易。它以 USDC 等稳定币提供轻量、安全、瞬时的支付系统，加速 M2M 支付与代理型商业的采用。
协议利用 HTTP 402 “Payment Required”：当 API 请求未附带支付时，服务端返回 402 并附定价与支付细节；客户端完成支付后重试，请求即可通过。
因此，x402 无需 API Key、账户与订阅。任何 API / 内容提供方只需集成 轻量中间件 即可接入按次支付。
3.1 集成示例
只需一行代码即可为 API、内容与服务变现：
paymentMiddleware(amount: "0.10", address: "0x...")
3.2 核心支付流程
1. 客户端请求：AI 代理或应用请求 API/数字资源。
2. 402 需要支付：若未附带有效支付，服务端以 HTTP 402 返回价格与支付详情。
3. 代理携带签名支付重试：代理在重试请求中提交 已签名的支付授权。
4. 服务端验证与广播：服务端验证并广播支付后，返回 API 响应。
见 第 6 页图 1 的“AI Agent ↔ API Server ↔ Blockchain”流程示意。
4 x402 让支付更无摩擦
x402 去除了账户与账单摩擦，实现真正的 按次访问，无需订阅、预充值或人工开票。第 7 页图 2
对比了“现有代理支付流程”与 “x402 按次简化流程”：
● 现有流程需要创建账户、绑定支付方式、购买额度/订阅、管理/轮换 API Key、手动发起支
付等多步 人工操作；
● x402 则允许 AI 代理直接发起请求 → 402 返回 → 代理无缝支付 → 即刻访问，无需注册、审批或 Key 管理。
典型场景对比（第 8 页表格）：
● AI 研究助理：传统上需多家订阅、人工开户与白名单审批；用 x402：请求→收到 402 与定价→附 USDC 支付重试→即时取数。
● 人类用户按篇付费看新闻：传统上需注册与订阅；用 x402：点击→显示 402 与 USDC 价格
→钱包确认→即时解锁，无需存卡。此外，x402 可与 去中心化授权 结合，支持更细粒度的 访问控制（如一次性链接、IP 受限流等），而不依赖中心化授权服务器。
5 为代理型商业打造支付层
5.1 让代理自主交易
当今支付系统为“人”而建：信用卡、订阅、人工开票，与 自治 AI 代理、API 与 M2M 交易 并不相容。
AI 已能自主运行，但 支付仍是瓶颈。没有机器原生的解决方案，语言模型仍需人介入才能获取外部上下文与动作。
x402 消除了这一点，提供加密原生的支付标准，使 AI 系统能够：
● 按 每次请求/查询/推理 支付，而 无需预注册账户；
● 动态获取 实时信息（如金融市场数据、云资源）；
● 与链上/链下服务 无缝交互，并能 自主触发支付。
由此，实现 完全自治、以目标为导向 的 AI 商业，在 按需、无许可 的经济中独立运作。
6 赋能新商业模式
6.1 务实的微支付（Micropayments）
传统“账户式”轨道需要信任/信用，且交易费常达 $0.30/笔，难以支撑 小额高频 的 API 等服务，迫使企业转向订阅/捆绑定价，抑制潜在用户。
x402 作为支付协议，使得按请求/按服务/按秒计费成为可能：
● 交易成本 近乎为零，可支持 低至 $0.001/次；
● 为 API、AI 推理与点播内容提供 真正的按用付费；
● 支持 设备与 AI 之间 的自主支付。
得益于 Base 等 Rollup 的低成本、高速度，以及锚定美元的 USDC 等可信稳定币，企业首次能以规模化方式 可盈利地 提供微支付。
6.2 无缝按次变现（Pay-Per-Use）
线上收款过去意味着：强制用户注册账户、管理 API Key、处理人工账单周期。x402 通过：
● 按请求无缝支付——无订阅、无预付、无锁定；
● 即时最终性——无拒付、无欺诈、无中间方；
● AI 原生变现——让 AI 与人类用户 无审批、无 API Key 即可动态支付；
为开发者与企业带来 更高收入、更低成本、更顺滑体验。
7 简化支付运营
7.1 降低欺诈、拒付与合规负担
除交易费外，传统体系还带来 拒付、欺诈、运营损失与合规 风险。使用 x402：
● 支付 链上即时结算，无拒付与争议；
● 开发者 无需 PCI 合规（除非某“撮合方”选择直接收卡）；
● 无需依赖银行或第三方审批，全球无许可可达。
企业可将精力投入增长，而非支付复杂度。
7.2 面向未来：跨链/跨资产无关
x402 旨在支持 任意稳定币、数字资产与区块链：
● 尽管首批支持资产含 USDC，x402 面向 多种代币与网络；
● 企业与开发者可按需选择最合适的加密货币，获得最大灵活性。
随着 AI 商业扩张，这一面向未来的设计将持续演进。
8 x402 规范：灵活的 HTTP 支付标准
x402 中间件是一种 轻量 的按请求支付集成。本节介绍开发者的配置方式，以及 AI 代理 如何在实时处理中应对“需要支付”的响应。
8.1 中间件配置
paymentMiddleware(amount: "0.10", address: "0x...")
参数说明：
● amount：每次请求的费用（如 “$0.10”）
● address：收款钱包地址
8.2 无支付请求的处理
当请求未附带支付时，服务端返回 HTTP 402，并提供给 AI 与人类可读的结构化信息，例如：
{
"maxAmountRequired": "0.10",
"resource": "/api/market-data",
"description": "Access to real-time market data requires payment.",
"payTo": "0xABCDEF1234567890ABCDEF1234567890ABCDEF12",
"asset": "0xA0b86991C6218b36c1d19D4a2e9Eb0cE3606EB48",
"network": "ethereum-mainnet"
}
字段说明：maxAmountRequired / resource / description / payTo / asset / network。
9 技术规范（Technical Specifications）
9.1 支付请求格式
当 API 返回 402 时，JSON 载荷包含：
● maxAmountRequired：最大需支付金额（如 “0.10”）
● assetType：代币标准（如 “ERC20”）
● assetAddress：支付代币的合约地址
● paymentAddress：收款方钱包地址
● network：区块链网络标识（如 “base-mainnet”）
● expiresAt：请求过期时间戳
● nonce：防重放的唯一标识
● paymentId：该支付请求的唯一标识
9.2 支付授权（Payment Authorization）
客户端在提交支付时，需要包含一份 加密签名消息，其中含：
● 上述所有字段；
● 实际支付金额（必须 ≤ maxAmountRequired）；
● 授权时间戳；
● 付款钱包 的加密签名。
签名遵循 EIP-712 标准，便于钱包界面以清晰安全的方式展示与确认。
9.3 交易结算（Settlement）
x402 的结算可多样化：
● 链上结算：直接链上交易；
● 二层结算：采用乐观/零知识 Rollup 降费；● 支付通道：在可信方间支持高频微支付；
● 批量结算：将多笔微支付 合并 为一笔交易。
开发者可按场景与交易量，选择最优的结算机制。
10 集成示例（Integration Examples）
10.1 服务器端实现（NodeJS + Express）
// 安装：npm install @x402/express-middleware
const express = require('express');
const { x402PaymentRequired } = require('@x402/express-middleware');
const app = express();
app.get('/premium-data', x402PaymentRequired({
amount: "0.10",
address: "0x1234...",
assetAddress: "0x2345...", // USDC 合约
network: "base-mainnet"
}), (req, res) => {
// 仅在验证支付后执行
res.json({ premiumData: "Valuable information" });
});
app.listen(3000);
x402-whitepaper
10.2 客户端实现（Web）
// 安装：npm install @x402/client
import { x402Client } from '@x402/client';
import { connectWallet } from 'your-wallet-connector';
const client = new x402Client();
const wallet = await connectWallet();client.setWallet(wallet);
try {
const data = await
client.fetch('https://api.example.com/premium-data');
console.log(data); // 高价值数据
} catch (error) {
console.error('支付失败：', error);
}
10.3 钱包集成
x402 可与支持标准签名方法的任意加密钱包配合使用。当需要支付时，钱包会显示：
● 请求域名（如 api.example.com）
● 请求支付金额
● 支付代币（如 USDC）
● 被访问的具体资源
该透明度让用户清楚明白地知晓付款对象与用途。
10.4 测试与开发
x402 工具包提供本地开发环境：
● 预置测试代币的钱包；
● 实现 x402 协议的 模拟 API 服务器；
● 模拟多种支付场景的工具；
● 详尽日志，便于调试支付流程。
开发者可在 无需连接生产链与真实代币 的情况下完成集成与测试。
11 典型用例（Real-World Applications）
代理按需访问 API
● 研究平台支持 按篇 访问，AI 工具仅为相关内容付费；
● 视频流媒体按 观看秒数 计费，替代传统订阅；
● 交易型 AI 以 $0.02/次 获取实时行情，仅在需要时付费。
按次计费的 AI 推理
● 计算机视觉 API $0.005/张 图像分类，替代昂贵企业套餐；
● 合成语音 $0.10/段 音频生成，灵活变现。
代理购买云算力与存储
● 自治代理以 $0.50/每 GPU-分钟 购买 GPU 算力；
● 目标驱动型 AI 按需扩容存储，用 按 GB 付费。
代理的上下文检索
● 金融 AI 助手 $0.25/篇 购买优质新闻；
● 法律检索代理 $0.10/份 获取裁判文书，免去整库订阅。
人类用户的微支付内容访问
● 作者向临时读者 $0.25/篇 收费，支持“随用随付”；
● 学术期刊支持 按白皮书下载 计费，免年费；
● 高质量播客支持 按集付费，替代月订阅；
● 游戏按 每次游玩 收费，而非一次性大额购买或广告驱动。
借助 MCP（Model Context Payment） 等既有框架，上下文数据提供者 可顺滑采用 x402进行变现。
12 关键结论（Key Takeaways）
AI 驱动系统需要与其自治程度匹配的支付基础设施。x402 消除了传统轨道的摩擦，实现 实时、
按次 交易，无需账户、订阅或人工计费：
● 即时、低成本 交易；
● 无 API Key、无订阅、无中间商；
● AI 优先、对开发者友好、与区块链无关。
通过在 协议层 标准化支付，x402 为更开放、高效、可扩展的数字经济铺路，让 AI 代理、开发者与服务提供方实现 原生、自治的交互。
13 参考实现（Reference Implementation）
x402 协议提供完整的开源 参考实现，涵盖：
● 处理 HTTP 402 流程的核心协议库；
● 面向 Express.js、Next.js 等框架的 服务端中间件；
● 适配浏览器与 Node.js 的 客户端库；
● 签名与验签 的加密工具；
● 用于向多条区块链网络 广播交易 的服务。
开发者可将其作为 积木或范例 集成到自身服务，以确保遵循协议并 降低实现工作量。
对于正在构建下一代 AI 应用的团队，x402 为 无摩擦、机器原生 的交易提供了坚实基
础。更多信息见：x402.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