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亿天价薪酬留不住,Meta又失亿元AI先生

Andrew Tulloch曾在Meta工作约11年,后加入OpenAI参与GPT-4o、GPT-4.5和o3等模型训练,并与前OpenAI CTO Mira Murati联合创办Thinking Machines Lab。去年Meta以10-15亿美元天价薪酬方案邀请其回归,负责Muse研发。Tulloch于2025年10月回归,今年9月Muse发布两天后离职,即将加入Anthropic推理与性能团队,优化Claude Code训练流程。值得注意的是,另一位亿元AI人才余家辉也在Muse Spark 1.2发布八天后离职。顶级AI人才在各大厂之间频繁流动,反映出行人才难留的普遍困境对他们而言,钱已非最大吸引力,选择实验室更多是选择自认为最可能实现的AI未来。

文章作者、来源:量子位

Muse刚发完,产品主将接连离场

Tulloch离职的时间点,比具体原因更耐人寻味。

9月8日,Meta正式推出个人AI助手Muse,它不仅可以回答问题,还能自行拆解长任务、协调时间和资源,帮人们填写表单、发送邮件、预订行程和完成购物。

据Meta官网介绍,Muse背后使用的是Muse Spark。

Meta骄傲地将其称之为自己目前能力最强、面向真实智能体任务打造的模型。

对小扎而言,这不仅是又一个AI助手,也是他“个人超级智能”战略的一次关键产品落地。

而Tulloch正是等到这个产品交付之后,才决定正式转身离开。

这不禁让人想起半个多月前离职Meta创业的余家辉,俩人入职和离职的场景都惊人的相似:

去年6月,Meta以7亿年薪将余家辉从OpenAI挖来Meta,并与扎克伯格、Alexandr Wang等人一起搭建TBD Lab,并负责多模态方向。

结果今年8月,Muse Spark 1.2发布仅一周多后,余家辉便宣布离职创业,入职时长仅一年零一个多月。

只不过余家辉等到了Muse Spark 1.2,Tulloch等到了完整的Muse。

如今,产品向前走了一步,两名核心人物却先后离场。

而Tulloch与Meta的故事,还要从2012年开始讲起。

去年Meta疯狂抢人大战中,他的名字最贵

这并不是Tulloch第一次离开Meta。

Andrew Tulloch来自澳大利亚,先后毕业于悉尼大学和剑桥大学;

从2012年到2023年,Tulloch在Meta工作了约11年,并从机器学习工程一路做到了Distinguished Engineer。

在Tulloch的个人主页中,他只用了一句话来概括他早期在Meta的工作经历:

Worked on machine learning systems at Meta.(曾在Meta从事机器学习系统相关工作。)

但这句简单的话背后分别连接到了PyTorch、ResNet-50和FBGEMM三个项目:

  • 他是PyTorch CUDA方向的荣誉维护者,说明他参与过底层框架工作;
  • 他曾参与的经典工作把ResNet-50在ImageNet上的训练时间压缩到一小时,使用256块GPU实现约90%的扩展效率;
  • 他曾参与用于模型训练和推理的高性能底层算子库FBGEMM的构建工作,该项目尤其服务于推荐系统、量化计算和生成式AI。

此外,他还参与过Facebook数据中心深度学习推理、端侧推理、模型量化以及AITemplate等项目。

换句话说,Tulloch最稀缺的地方不是设计一个聊天产品,而是能让规模庞大的模型能够训练起来、跑得更快、部署得更便宜。

2023年,Tulloch离开Meta加入OpenAI,并参与了GPT-4o、GPT-4.5和o3等模型的训练工作。

随后,他又跟随OpenAI前CTO Mira Murati,成为了Thinking Machines Lab的联合创始人。

2025年,Llama 4表现未及预期,扎克伯格开始亲自接管Meta的AI战略。

他先是以143亿美元投资Scale AI,把创始人Alexandr Wang请进Meta,随后又组建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对OpenAI、Google、Anthropic和几家明星初创公司展开大规模人才争夺。

Thinking Machines Lab自然也成了Meta的重点目标。,扎克伯格曾接触Mira Murati,希望收购这家刚刚成立的AI公司;

遭到拒绝后,Meta便转而联系Thinking Machines的十余名员工,试图直接挖墙脚拆家。

其中,Tulloch是头号目标。

扎克伯格和Alexandr Wang不断给他发消息,邀请他回归Meta。

此外,为了让他离开亲手参与创办的公司,Meta还开出了一份10-15亿美元级别的薪酬方案。

但令硅谷意外的是,当时不仅是Tulloch第一次拒绝了,连整个Thinking Machines都没有一名员工接受Meta的报价。

只不过,这件事在两个月后又迎来了转机。

2025年10月,Tulloch宣布以个人原因离开Thinking Machines,重新回到Meta,并进入了由Alexandr Wang领导的TBD Lab。

如今不到一年,他又再次离开Meta。

而Andrew Tulloch具体在Meta拿到了多少薪酬,至今没有权威答案,说10亿美元、15亿美元的都有。

但无论是哪个数字,都足以让Andrew Tulloch跻身科技行业薪酬最高的非创始人员工之列。

OpenAI、Anthropic也在互挖,五个月都算一站

不过,顶尖人才频繁换队并不是Meta独有的问题。

从曾负责苹果基础模型团队后跳槽Meta和OpenAI的庞若鸣,到从OpenAI跳槽去A社的Schulman…

对这些已经实现财务自由并同时手握多家实验室邀请的研究人员来说,钱似乎已经不是吸引他们留下来的最大动力。

Axios对这轮人才战的总结是:

招揽顶尖AI人才已属不易,但即便给出天价薪酬、显赫头衔与充沛算力,想要留住他们,或许同样艰难。

对这些顶尖AI人才来说,选择一家实验室,或许早已不只是在选择下一份工作,而是在选择自己认为最可能实现的那一种AI未来。

直到“只有少数人会做”成为过去

那么,AI公司高薪人才的频繁流动还会持续多久?

答案或许取决于“顶尖人才还会稀缺多久”。

毕竟“物以稀为贵”。能打、实战经验又足的顶尖研究员,全世界就那么一小撮。

只有当公司不再需要“买下”某位明星研究员脑子里的独家经验,而是需要一套能被组织稳定复制、反复调用的工程能力时,这轮人才行情才可能真正降温。

在那之前,顶尖AI人才依然像职业体育里的自由球员——在大厂与初创公司之间,挑薪酬、挑算力、挑路线、挑队友,也挑舞台。

对Meta来说,余家辉、Andrew Tulloch们的先后出走,便是这场人才博弈最鲜活的注脚。

人才来来又往往,小扎的超级智能豪赌,或许还将在组织动荡中一路颠簸前行~(doge